那些刻在禁制上的梵文字符开始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
跟夜里点了灯的窗户似的,从底下往上蔓延,
越亮越刺眼,
最后整个禁制表面都烫得发白,热浪扑在脸上跟烤火一样。
“咔嚓!”一声脆响,
跟冬天踩碎冰面似的,禁制正中间裂开了一道竖缝,
缝越来越宽,两边的光幕跟门帘子一样往两边退,
露出里头一条幽深的通道。
通道口涌出来的光暖洋洋的,金灿灿的,
跟冬天晒在墙根底下的太阳一样,
把周围那些黏糊糊的魔气一扫而光,连空气都干净了不少。
八个人鱼贯往里走。
黄眉打头阵,迈着八字步走得最快,
那绿袍子下摆扫在地上哗哗响。
金翅大鹏紧跟在他后头,翅膀收拢了贴在背上,
但那双眼睛还是警惕地左右扫着。
青狮子护着赛太岁走中间偏前,一只胳膊始终半抬着,随时准备挡刀。
韦护走在最后面,手里降魔杵横握着,步子不紧不慢,脸上古井无波。
陈玄被夹在正中间,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吊儿郎当地走在他右手边,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牛魔王在左手边,混铁棍拄在地上,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咚咚”响。
八个人各怀鬼胎,
谁也没吭声,
但那股子微妙的气氛跟紧绷的弦一样,稍微碰一下就得嘣。
进了佛塔里头,好家伙,比外头看着壮观多了。
第一层大殿宽敞得能跑马,头顶的金光跟铺了一层流动的蜜糖一样,均匀地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不刺眼但暖洋洋的。
脚底下的地面铺满了金莲花瓣,踩上去软乎乎的,跟踩在棉花堆上一样,一步一个浅坑。
四壁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梵文,每一个字都跟小灯泡似的亮着,那些光汇成了一道道流动的光幕,绕着大殿缓缓旋转,跟水里的鱼群一样游来游去。
这时候一个声音凭空响起来,
说不上是男的还是女的,就是那种温和又庄严的调子,
跟老和尚念经似的:
“第一关,心性。心性不纯者,止步于此。”
话音刚落,
八个人同时觉得眼前一花。
有人看见了金山银山堆到天上去,有人看见了仇人跪在脚底下求饶,
有人看见了最想得到的东西就在手边触手可及——
全是心里头那点痒痒肉被狠狠地挠了一下。
黄眉老祖眼前全是佛宝灵丹堆成的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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