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宫本次郎脸色一沉。
他的笑容僵在嘴角,然后慢慢消失。眼神变得比刚才更冷了,像是两把没有出鞘的刀。
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是笑,不是怒,而是一种被轻慢之后的本能反应。
他冷哼一声。
那声“哼”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短促,有力,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满。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回席位。
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在用脚步表达什么情绪。他
的背影笔直,肩膀绷紧,太刀在他腰间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走回八岐洞府的席位,坐下来,双手抱胸,不再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