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劣质酒顺着喉咙灌下去,火辣辣的,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咳嗽完了,他又灌了一口。
然后放下酒瓶,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任由眼泪和酒渍混在一起,挂在脸上。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杂物间彻底陷入黑暗。
只有他的呼吸声,
粗重,浑浊,带着酒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
苏晚晴在黑风洞的日子,比张磊还惨。
张磊失势后,她在黑风洞的地位一落千丈。
那些曾经巴结她的人,现在对她避之不及。
那些曾经嫉妒她的人,现在疯狂踩她。
她走在黑风洞的甬道里,到处都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甬道不长,从东头到西头也就几百步,但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左边有人,右边有人,前面有人,后面也有人。
每一双眼睛都在看她,每一张嘴都在说她。
“这就是那个为了张磊甩了陈玄的女人?真是瞎了眼。”
声音从右侧传来,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
说话的人靠在甬道墙壁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旁边站着两三个人,都在看她。
“听说她当初还嘲讽陈玄是傻子,去水帘洞当野人。现在呢?人家是全球第一,她在扫厕所。”
另一个声音从左边传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夸张的惊讶,像是在讲一个天大的笑话。
说话的人故意把“扫厕所”三个字咬得很重,一字一顿。
“哈哈哈,活该!让她装!现在装不下去了吧?”
笑声从前面传来,清脆,响亮,毫不掩饰。
笑的人歪着头看着苏晚晴,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这就是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后面的声音低沉一些,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像是在下一个结论,又像是在念一句判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