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你谈生意，一直都没能好好跟你谈文化。”
“今天难得有空，倒是可以短暂跟你交流一下。”
“你看，这幅图是商周时期的青铜兽面纹。”
苟汉忠将手中的书递到欧阳永盛眼前。
“多么狰狞恐怖啊！但是这是一种暴力美学！”
“我特别喜欢这种文化符号，因为他不仅仅是装饰。”
“他的独特美感在于他的狞厉崇高，暴力外壳下蕴藏着王朝强盛和不可撼动的历史力量。”
“但是呢……西周后期的文明我就很不喜欢了，礼乐文明逐渐取代了鬼神恐怖。”
“小盛啊，你说礼乐文化有什么用呢？无病呻吟！万般蝼蚁畏惧的威严啊，而不是德行教化啊！”
啪——
说到这里，苟汉忠猛地将书拍在了桌上，眼神阴狠地看向欧阳永盛！
“IRIS哪里对不起你了？我苟汉忠哪里对不起你了？”苟汉忠轻声问道。
欧阳永盛尽量控制住自己惊恐的情绪，说道：“苟老师，我拼了大半辈子了，我觉得很累，想平稳着陆。”
“人……人各有志，希望老师能成全。”
“人各有志？”苟汉忠突然轻笑了起来。
“小盛啊，这四个字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很不严谨呐。”
“首先，你是人吗？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罢了！”
“我什么时候说允许你做个人了？啊？”
“再说这个志，你哪来的志？你就是一个青皮，一个黑社会，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你有何志向？安定天下？教化万民？传承文脉？修身立德？”
“要说志，只有我这样的人才配谈志！”
“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说到这里，苟汉忠拍了拍手。
几个手下立刻将欧阳永盛的两个老婆和两个儿子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