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敢。”
她看向东野朔手中那柄精致的钓竿,这玩意儿一看就很值钱。
“这般精贵的物件,万一叫妾身弄坏了,那可如何是好。妾身从未碰过这些,笨手笨脚的,就不给给大人添乱了。”
东野朔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勉强。
很明显,花魁是那种传统妇人的心态,谨小慎微。
于是笑道:“无妨,那你在旁边看着就好。等哪天想学了,我再教你。”
“嗨一。”
时间悄悄流逝。
又中鱼了。
这回是一条将近三斤重的鲈鱼。
鱼身修长匀称,背脊青黑,腹部银白,线条流畅而优美。
东野朔摘鱼时嘴角上扬。
钓鱼的乐趣,大概就在于此吧。
每一次中鱼时的惊喜,每一回与鱼儿博弈的快感,以及最后将战利品提上岸时的那份踏实与成就感。
这种纯粹的快乐,叫人上瘾。
花魁玉蝶站在一旁,双手轻轻交握在身前,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条银亮的鲈鱼。她眼中带着几分新奇与赞叹,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斯国一,这条鲈鱼可真漂亮,东野大人您可真厉害。”
这会儿,已经出来一个多小时了。
鱼也钓了有六七条了。
东野朔有些尽兴,便决定,改玩一玩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