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苍凑近辨认了好一会儿，他只能认出部分词根，连蒙带猜地拼凑出一个大概：
"众殿之门，持印者启……大概这个意思。"
"持印者？是指你手里的碎片？"
"应该是。"
周苍把碎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背面刻着一道极浅的纹路，和他手上的碎片纹路走向一致，像是从同一个源头复制出来的副本。
把碎片还给何荼蘼，重新看向立柱第四面的那组凹槽和凸起结构。
他的目光沿着凹槽和凸起的走向缓慢移动，脑子里正在把看到的图案和之前破译出的那套构字法规则做对应。
凹槽的深度和凸起的高度不是随机的。
它们按照某种固定的比例排列，比例关系和构字法中底层构件的尺寸比例一致。
如果把整个第四面看成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符号系统示意图。
那么每一个凹槽和凸起就对应着某个构件，所有构件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结构。
"这是个待完成的图。"周苍说道。
"怎么说？"
"这些凹槽空着，凸起也没有完全对齐，它需要有人把对应的构件放进去才能形成完整的结构，如果我没猜错……"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立柱顶部覆盖层下方那一圈暗色的边缘。
"那些缺失的构件，分布在不同的门后面，我们需要一个一个地找到它们，然后带回来装进去。"
鬼魂之龙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了一眼："好家伙，那得不少啊！"
"具体不清楚，但至少..."
周苍沿着立柱第四面的边缘走了一圈，数了一遍凹槽和凸起的分布密度，然后估算了一个大致数字。
"应该在二十到三十之间。"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陈卫国把手电筒关掉了，柱子上那些稀疏的纹路本身散发出微弱的荧光，足以让视线适应周围的环境。
他低声说道："每个构件都藏在一扇门后面？每个门后面都有一个类似这种的……"
"类似的结构，但不一定有柱子，可能有的只是一个小型节点，有的是一段通道，规格不统一。"
鬼魂之龙靠在一处墙壁上，仰头看了看大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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