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蹲姿。
第三次闪烁之后,光膜表面浮现出一个轮廓。
不是纹路,也不是光斑,而是一只手掌的形状,五指张开,从光膜下方顶上来,像是有人在裂缝的另一侧把手按在了光膜上。
裂缝边缘的暗灰色石板开始龟裂,裂纹沿着光膜两侧向外延伸,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光膜表面那只手掌轮廓停留了约两秒,然后收回去,像是缩回了光膜深处。
光膜恢复了平静,流动速度也回到之前的节奏。
但裂缝边缘的裂纹没有愈合,像是一道被撬开缝隙的冰面。
周苍收回手,站起身,重新握住了猎人之眼,把它举到齐胸位置,箭尖对准裂缝中央的光膜。
裂缝边缘的裂纹扩大了一轮,延伸到了他脚边半掌远的位置。
石板碎裂的声音停下来后,光膜又从内部亮了一次。
这次没有形成手掌轮廓,只留下一道细长的光痕,像是一道被撕裂的伤口,边缘在不断翻动。
光痕的位置恰好在裂缝的中央,长度比裂缝本身略短一些。
周苍拉开弓弦,箭矢凝聚在弦上,指向光痕。
光痕的翻动在持续约十秒后开始放缓,边缘逐渐愈合,最终完全闭合,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裂缝下方的光膜恢复了均匀流动的状态,和最初看到时一致。
他没有放下弓,保持着拉弦的警惕姿势,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裂缝中央。
光膜没有再出现新的变化,地面也没有再震颤,裂缝边缘的裂纹停留在与脚边平齐的位置。
维持着拉弦的姿势又等了约十几秒,确认没有进一步的波动后,正欲松弦放下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