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以开始说内容。
微风轻拂过许岁安带着病气的苍白脸颊,掀起他额前几缕稀碎的发丝,他眨着稀疏卷翘的睫毛,盯着为他挡住刺眼光线的叶戚。
他的位置只能看得见叶戚的背影,修长劲瘦,明明身上穿的洗得泛白的粗麻布衫,但却处处透露着一股从容贵气,一点不像个农家子,到像是落魄的寒门。
言行举止温和中透着疏离,让人心生好感的同时不敢过于亲近。
与传闻的中的叶戚大相径庭,仿若两人。
脑中不自觉地闪现出这些天与叶戚的相处画面,每一帧画面都在提醒着叶戚对他的好。
特别是对于他体弱多病的身子,叶戚从未.....至少在他面前从未露出过麻烦和嫌弃的神情。
明明两人才认识几天.....叶戚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呢?
是因为他们结契的原因吗?
还是叶戚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许岁安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叶戚,眼神逐渐变得茫然,手指无意识地磨蹭着木椅的扶手。
不经意间瞥到叶戚拿毛笔的手,纤长匀称,骨节分明,典型的读书人的手。
许岁安低头,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双手,枯瘦如柴,布着无数细小疤痕和泛黄的厚茧。
睫毛微垂,掩去眼中神色,他抿唇,双手缩进袖中,指甲一下一下抠着手心的茧子。
再次抬头,叶戚摊位前换了个矮胖的妇人。
妇人浓妆艳抹,左手挎着精致的竹篮,右手捏着粉色巾帕,笑靥如花地对着叶戚说个不停。
声音有些小,夹杂在风里,许岁安只模糊听到几个‘俊朗’‘姑娘’之类的字眼。
叶戚背对着他,他看不清叶戚的神色,只见叶戚将写好的信纸递给妇人,也不知说了什么,那妇人扭头,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
只一息的功夫,妇人收回视线,讪笑着说了什么后,将钱给了叶戚,扭着身子走了。
许岁安全程都很茫然,视线再次移到叶戚身上,小声地自言自语,“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要看我呢?”
身体本就弱,病又还没好,骨子的酸软渐渐弥漫出来,许岁安看了没一会儿,眼皮便变得沉重,脑袋如同浆糊般,迷迷瞪瞪的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摊位前的人渐多又渐少,砚台里的墨水渐少,影子从右边变到左边,叶戚每次写完三四个人的信,都会抽出几息时间揉揉手腕,动动僵硬的脖子和僵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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