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气上不来,瘫软在地。
……
“好!”
李老柴拍案而起,被围城以来的愁苦,一扫而空。
“土里鳅,干得漂亮!这仗赢了,你是首功!我让你单独领一营兵马!”
土里鳅一脸兴奋,挣扎着要起来。
李老柴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坐好:“自家兄弟,无须多礼。你好好休息,明日大战,还望你能上阵厮杀呢。”
土里鳅:“放心!咱只是一路跑回来,累着了,身上没伤。明天,我一定上阵杀狗官,为兄弟们报仇!要说狗官那些夜不收,真是厉害。要不是兄弟们为我殿后,大家恐怕就见不到我了!”
李老柴:“狗官兵就是再厉害,也只有三百人!这次,我们跟独行狼、神一魁,三家联手,耗也耗死他了。”
李老柴双手后背,在大堂里踱了几步:“给狗官杜文焕写信,告诉他,明日午时,在城北,我等递交投降书,全军出城,向官兵投降。”
……
太阳高升。
杜文焕望着官仓方向升起的袅袅炊烟,嘴角浮起冷笑。
今日一大早,他就命人造饭,让三百家丁都吃个半饱,马匹都喂了精料。
不是他舍不得粮食。
而是战前,士卒不宜吃得太饱。
否则,吃得太饱,士兵容易精神懈怠。曹操就曾经说过“譬如养鹰,饥则为用,饱则扬去”。
另外就是,战场上需要剧烈奔跑和打斗,吃得太饱,对肠胃不好。
且吃半饱,将领在战场上许多,战胜之后大宴三天,也是一种激励政策。
现在,三百骑兵,个个精神抖擞,如同一群恶狼一般。
“报——!”
探马奔驰而来。
“西面黑松林有鸟雀惊飞!似乎有伏兵。”
“知道了。”
杜文焕吐出三个字,表情不波,一副尽在掌控中的样子,让手下将士心中安定。
官仓城门突然打开,一票兵马乌泱泱涌出。
前面近千人,骑着骡马,甲胄不全。
为首一人魄罗嗓子大喊着:
“杜总兵!您要的降书——接着!”
旁边一骑向前奔驰,凑近之后,一支羽箭射出,落在官兵阵前。
自有人上前,取了交给杜文焕。
一张宣纸,上面血书狂草竟是一阙《山坡羊》:
【官仓鼠大如斗,见人来开仓也不走。健儿饿得瘦,豺狼饱似牛……】
这哪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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