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旧伤在嗡嗡响,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他把手按在军刀刀柄上,压低声音朝松本和田边喊了一句:
“中国人在暗,我们在明,先把灯灭了。”田边从地上爬起来,用军刀把堂屋里剩下的几盏油灯全部扫灭。灯芯在泥地上滚了两圈熄了,整个堂屋陷入完全的黑暗,只剩下从破棉絮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
在边云开出第一枪的同时,许远舟的子弹已经穿过了房顶观察哨的太阳穴。
那个哨兵趴在烟囱旁边打哈欠,嘴张到一半,整个人软塌塌地从房顶上滑下来,三八式步枪从他松开的手指间滚落,顺着瓦片滑了好几尺,在屋檐边缘停住晃了两下掉下来砸在院子的石板上。
紧接着袁满的子弹从东厢房后窗的破洞打进去,击中了那个听到枪声后慌忙从草席上爬起来去抓手榴弹的鬼子。那头鬼子刚把手榴弹举过头顶,太阳穴上多了一个弹孔,手榴弹从他松开的手指间滚落掉在草席上,人往后一仰撞在土坯墙上,沿着墙面慢慢滑下去。
许乐的更是击中了那个正蹲在墙角往歪把子轻机枪弹箱里压最后一条弹链的鬼子。
那头鬼子是松本的副射手,耳朵上夹着一根从老百姓家里翻出来的纸烟,还没来得及点。
子弹从他后脑勺打进去,从眉心穿出来,纸烟从他耳朵上掉下来飘落在弹箱上,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弹箱上面不再动弹。
而在杀死鬼子少佐之后,边云没有停下。
他要利用仅有的时间,尽可能多的杀仓库里的鬼子,给老吴他们减轻压力。
边云他的十字线透过热成像仪重新锁定了堂屋正中间一个正在往正门方向跑的身影,那个鬼子大概是想去接替松本的机枪位。
消音器发出一声极短促的气音,那头鬼子在奔跑中被击中太阳穴,身体往前一冲撞在正门的厚木门上,然后软塌塌地滑下去在门板上留下一道暗色的血痕。
边云拉枪栓退弹壳,弹壳落在青石板上叮当响,推弹上膛,十字线移到东墙根下一个正蹲在弹药箱旁边往三八式步枪里压子弹的鬼子身上,再次扣下扳机,那头鬼子刚把子弹压进弹仓,还没来得及拉枪栓,太阳穴上多了一个弹孔,步枪从他松开的手指间滑落磕在弹药箱上,整个人往侧面一歪倒在弹药箱旁边。
两发子弹,两头鬼子,间隔极短。
许远舟的十字线锁住了那个从堂屋里往后院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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