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前天晚上还翻墙过来给老孙送过干粮——他自己一天只吃一顿,把省下来的玉米饼子全给老孙送过来了。”
边云把硬纸板折好放进口袋,把狙击步枪重新扛上肩,做了个前进的手势,
“行动要快,路线要短。救完老吴,我们接着清下一家。”
月光很淡,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窄巷的青石板上,像洒了一层极薄的霜。
老吴家的院子和老孙家只隔了几十步路。院门虚掩着,门板上没有刺刀捅过的窟窿。
进入院子,石板上散落着几块劈好的柴火和一条断了半截的扁担,扁担的断口参差不齐,断面边缘还残留着暗褐色的干涸血迹。
堂屋的窗户半开着,窗棂上糊的纸已经被风吹破了,月光从破洞里照进去,隐约能看到堂屋里歪倒着几把竹椅。
边云右手握拳举过头顶,五人同时停步,紧贴在院门两侧的土坯墙上。边云把热成像仪贴在院墙边缘往里扫了一圈。
可这一圈扫下下来,却让边云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