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最后贺从背对着前进方向最后一个通过拐角。
整个过程像是某种无声的舞蹈,每个人的站位、动作、枪口指向都在这片暗红色的暮光中被反复锤炼成一种极度精确的默契。
他们不是在走路,他们是在用枪口和刺刀在这片未知的黑暗中一毫米一毫米地丈量生与死的距离。
突然,边云停下脚步,他的右手已经举过了头顶。五指张开,手指伸直并拢如刀,指节在暮色中微微泛白。
这个手势只有一个含义——停止前进,全员静默,前方有高威胁目标。
他身后四人几乎也在同一瞬间停住。
最前方,边云举起狙击步枪,目光透过热成像仪的目镜,落在那栋低矮民房的土坯墙上。
墙体在暮色中泛着暗沉沉的灰黄色,茅草屋顶被弹片削得参差不齐,门框上贴着的对联已经被风撕掉了一半,剩下半张红纸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从外面看,这只是一栋再普通不过的民居。但透过热成像的扫描画面,他能清楚地看到堂屋里的每一个热源。
五个持枪的鬼子,枪管在屏幕上显示为暗色长条,散布在堂屋的各个角落。
两个成年百姓。,一个男人被绑在八仙桌的桌腿上,体形偏瘦,热源信号偏弱。
一个女人蜷缩在西墙角,怀里紧紧搂着两个孩子。
一个男孩,大概三四岁,体型很小,热源信号被女人的身体遮挡了一半,蜷在母亲左臂弯里。
另一个是女孩,五六岁,躲在母亲右臂弯里,小脑袋微微往外探,像是在偷偷往窗外看
小女孩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家里突然来了这么多端着枪的陌生人,不知道为什么爹被绑在八仙桌腿上,不知道为什么母亲把她抱得那么紧勒得她胳膊有点疼。
边云眉头微微皱起,
“前方民房,热成像确认——五头鬼子,全部持枪。鬼子手里,还有人质一家四口。”
许远舟从左侧上前,把狙击步枪架在巷口一截倒塌的矮墙上,右眼贴上瞄准镜。
瞄准镜里,那栋民房的门窗都被破棉絮堵住了,只留了一条极窄的缝隙,大概是用刺刀挑开的,供里面的鬼子观察巷子里的动静。
他把瞄准镜的放大倍数调高,透过那条缝隙往里看。
“堂屋里光线很暗,鬼子用破棉絮把所有窗户都堵死了。五头鬼子全部持枪——三把三八式步枪,一挺歪把子轻机枪架在东墙根,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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