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王朝归顺大乾后的第十五日。
京城，龙王爷庙。
偏殿中，裂天四长老围坐在一起，面面相觑。
殿中气氛凝重，四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吴天那小子，居然就这么把裂天王朝卖了。”
周天行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忿。
他在裂天王朝当了上百年的供奉长老，对裂天王朝虽谈不上忠心耿耿，但毕竟有几分感情。
如今看着裂天王朝成了大乾的藩属，心里总归不太舒服。
另一名长老叹了口气说道：“周师兄，话不能这么说。吴天也是被逼无奈。”
“那龙王爷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一棒砸碎五十万联军，五位返虚境巅峰全军覆没。”
“咱们裂天王朝不归顺，难道等着被灭国？”
周天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师弟说得对。
那一棒的威力，他至今记忆犹新。
“咱们现在怎么办？”第三名长老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犹豫，说道：“是回裂天王朝，还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回裂天王朝，他们还是高高在上的供奉长老，地位尊崇。
留在大乾，他们只是陈梦茹的剑术师傅，寄人篱下。
“回裂天王朝？”周天行苦笑，“裂天王朝现在是大乾的藩属，咱们回去，不还是在大乾的屋檐下？有什么区别？”
第四名长老一直没说话，此刻忽然开口说道：“周师兄，你有没有注意到，梦茹那丫头最近的剑道进境？”
周天行一愣。
他当然注意到了。
自从跟随敖东修炼香火剑道后，陈梦茹的剑道进境一日千里。
短短一个月，就从香火剑道入门，修炼到了杀伐剑心凝聚。
这种速度，他活了四百年，从未见过。
“香火剑道融合裂天剑道，确实精妙。”周天行不得不承认。
“不只是精妙。”第四名长老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说道：“那是老夫见过的最完美的剑道。香火为剑，信仰为锋，裂天为基，克制一切阴邪。”
“若能修炼到高深处，一剑开天，一剑斩神，绝不是虚言。”
其他三名长老沉默了。
他们都知道，师弟说的是实话。
香火剑道的强大，他们亲眼所见。
陈梦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修炼香火剑道不过数月，战力就已经堪比返虚境。
若是他们也能修炼这融合香火剑道和裂天剑道的新剑道……
想到这里，四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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