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日日奔走忙碌,竟是许久未曾相见。一时之间,竟答不上半句。
蔡京见他迟疑,神色骤然一凝,批阅文书的指尖速度不减,语气沉缓叮嘱道。
“莫要冷落。
西线战报陆续传回,西夏战事大概率大胜收官。
此战之后,童贯再添赫赫军功,圣眷更隆、权柄愈重,朝中势力格局又要变动。
娇秀身系童贯、杨戬两脉牵连,是你稳稳当当的一条人脉、一层牵绊、一重缓冲。”
蔡行闻言心中了然,随即少年傲气翻涌,唇角扬起自得笑意,语气满是自负道。
“祖父放心。
孙儿乃是陇西之外、当朝第一门第长孙,门第风华、才情气度,何须刻意攀附讨好?
娇秀身处宦门,见尽浮沉冷暖,自然知晓优劣高下,定然倾心相付、心向于我。”
蔡京闻言仰头大笑,笑声浑厚坦荡,满是欣慰自负道。
“哈哈哈!
我孙志骄气盛、风骨卓然,本就不比任何人差!”
万卷堂内,爷孙相顾,笑声相融,满是世家权贵的笃定与骄矜。
朝堂权衡、财局算计、人脉布局、权位稳固,尽在股掌之间。
他们眼里是江山税赋、朝堂党争、军功权柄、门第兴衰。
……
…
高墙之外,庙堂之外,礼法之外。
汴京城郊,岳庙后山幽林,树荫层层叠叠,隔绝天光人声,僻静无人。
“阿嚏——”
一声娇软喘息,猝然破开林间静谧,带着几分慌乱羞赧,轻轻漾开。
紧随其后,一道男声低柔温煦,满是小心翼翼的嘘寒问暖,压得极低,藏尽隐秘私情。
“怎的着凉了?莫慌,此处无人,我替你挡风。”
日中正盛,密林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