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息,画舫随波轻晃,远处笙歌绵绵不绝。
李继业缓缓收线,光秃秃的鱼钩破水而出,水珠顺着寒铁钩身簌簌滑落。
他望着空无一物的鱼钩,唇角微微上扬——空饵垂钓,钓的从来不是游鱼。
是时机。
随后他手腕轻抖,再次将钓线垂入汴河激流。
河水,依旧川流,
钩上,依旧无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