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道了一个福,转身走了。走路的姿态很慢,腰肢轻摆,像风吹柳条。
花子虚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对西门庆笑骂道:“还是大官人能治她。我是说不过她的。”
应伯爵嘴角一勾,意味深长道:“那是,谁叫大官人心思细,懂女人心呢。”
西门庆横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凶,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随即他大笑着把众人拉入席中。
酒是上等的金华酒,菜是八碟八碗。银壶里的酒倒出来,琥珀色的,香气扑鼻。
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吴典恩喝得面红耳赤,举着酒杯到处找人碰;云理守吃得满嘴流油,筷子不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应伯爵把眼一瞥,看向门外,立时高兴道:“是‘过江龙’赵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