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骢马上,马鞍旁挂着一杆方天画戟,戟杆乌黑,戟刃雪亮,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穿一身乌铁甲,甲片密实,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面门处露出一双眼睛。
甲胄上没有任何装饰,没有花纹,没有鎏金,只有冰冷的铁色和刀剑划过的痕迹,每一道划痕都是一场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
他身后三百骑兵鸦雀无声,甲胄鲜明,刀枪如林,行进间不见半分嘈杂,只有马蹄声和马具碰撞的叮当声,节奏分明,如战鼓擂动。
——史文恭。曾头市总教头。
他半闭着丹凤眼,面无表情,不紧不慢地催马前行。
身后那三百精骑,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嫡系,虽不足曾头市总兵力的十分之一,却是最精锐的一支。
史文恭陡然抬头,看向天上的响箭。
下一刻。
三百骑奔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