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脚跳过去,小心地捡起那个小纸包。
纸包很轻,捏了捏,里面是细细的粉末状的东西。
她迟疑了一下,慢慢打开。
里面是一些灰褐色的、研磨得极细的药粉,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苦的草药气味。
她一脸狐疑,这才看向纸包外面,发现上面被人好似用烧火棍写了两个歪歪扭扭、却异常用力的字:伤药。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话。
但阮宝珠几乎立刻就知道,这是谁放的。
除了周野,不会有别人。
阮宝珠捏着那个小小的纸包和那张纸条,站在原地,一时之间,心绪复杂得难以言喻。
昨晚那包沉甸甸、让她心惊肉跳的肉干还藏在箱底,现在,又是一包专门治伤的草药粉。
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种陌生的、酸涩又带着暖意的情绪,悄然涌上阮宝珠的心头。
那个她害怕、怨怼、觉得性情古怪难以捉摸的男人,却在她最狼狈脆弱的时候,一次次伸出援手。
哪怕他的方式生硬,言语刻薄,甚至让她难堪。
说实在的,这包小小的药粉,比昨晚那包肉干更让她心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