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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是呀。”
任红豆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今天晚上有很多好吃的呢。”
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朝任红豆走了几步。
走近后，任红豆才看清她的全貌，身上的衣服原本应该是浅色的，但现在已经被泥土染成了灰褐色，手指甲里全是泥垢，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清洗过的样子。
她学着任红豆刚才的动作，也把手伸了过来，想要握手。
任红豆看了一眼那只满是泥土的手，果断把已经伸出去一半的手缩了回去。
那个女人的手僵在半空中，
“？？？”
任红豆看着她：“你都不洗手的吗？”
那个女人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黑乎乎的手，
“这里哪有水？”
“你完全可以去河边洗一洗呀。”
那个女人撇了撇嘴，
“洗完钻回去的时候又要脏，时间久了，就没人洗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个经过长期实践检验后得出的最优解。
任红豆没有继续纠结洗手的问题，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一串还冒着热气的烤串，递了过去。
“聊聊？”
那个女人接过烤串，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聊什么？”
任红豆靠在巴士的车门上，双手抱胸，
“如果我给你们建一些在白天完全避光的房子，里面不仅有床，还有卫生间，你们会住吗？”
那个女人嚼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任红豆，
“你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