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想要端起老丈人的架子反驳两句。
“我……我那是为了若云的风光……”
姜建国嘟囔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因为他的视线,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黏在了旁边那个顶箱柜上。
作为常年混迹顶级拍卖行的千亿首富。
他太清楚这满院子的木头意味着什么了。
那柜门上对称的“鬼脸”纹路,简直完美得像是一幅水墨画。
现在市面上,一块巴掌大的海黄老料都能炒到天价。
这小子居然丧心病狂地弄出了整整三十六件!
这哪是打家具啊?这分明是在院子里堆了一座无法估量的金山!
姜建国的眼睛都绿了。
他咽喉上下滚动,疯狂地咽着口水。
他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伸出那双常年握高尔夫球杆的手,想要去摸一摸那温润的木料。
“啪!”
宋婉眼疾手快,一巴掌无情地拍在姜建国的手背上。
“别拿你那出汗的手去碰!破坏了木头的包浆你赔得起吗?”
姜建国捂着手背,满脸的委屈和不甘。
“我……我就是想检查一下这小子榫卯打得结不结实!”
他死鸭子嘴硬地小声哔哔着。
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死死地盯着那张拔步床,恨不得现在就躺上去打个滚。
姜若云站在一旁,看着老爸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又看了看满院子的震撼。
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阳光下的林默。
三个月。
整整九十个日夜的闭关。
她看着林默那双原本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
指腹上多了厚厚的老茧,手背上还有几道虽然结痂、但依然清晰可见的细小划痕。
木工、大漆、缂丝、修琴。
这些常人一辈子都难以精通其一的绝活。
他一个人,在这座安静的院子里,为了给她一份体面,硬生生地扛了下来。
姜若云的视线模糊了。
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顺着脸颊滑落。
她吸了吸鼻子,顾不上擦眼泪,抬起脚就想往林默的怀里扑。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紧紧地抱住这个男人。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
宋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
这位平日里克制内敛的母亲,此刻的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骄傲和欢喜。
她伸手轻轻抹去女儿脸上的泪珠。
“大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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