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的眼睛。
目光在那块黄玉的沁色和光泽上,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扫了三遍。
他那张老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眼角微微抽动,连连摇头。
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惋惜与心痛。
“极品和田黄玉……这成色,这脂粉度,放在早些年,那是能直接进宫的御用物件啊。”
作为国画大师,他对色彩和材质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俗话说,一红二黄三羊脂。这块熟栗黄,已经是黄玉里拔尖中的拔尖料子了。”
周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干枯的手指在半空中虚划了一下那断裂的纹路。
“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碎得这么彻底,这玉里的气韵和灵气,算是全散尽了。”
听到周杨给出的极高评价,宋婉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当然知道这块玉的价值。
今天拿出来,本来就不是为了显摆,而是为了给眼前这个年轻人布一个无解的死局。
而此时,王存款的注意力,却根本不在玉石的材质和颜色上。
作为古建修复领域的泰斗,他看东西,向来看的是结构和承重。
他眉头紧锁成了一个“川”字,死死盯着那三块残片断裂的横截面。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存款直起身子,一把拽下手上的粉色橡胶手套,嫌弃地扔在旁边的竹椅上。
他又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眼镜。
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宋教授,这东西……你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王存款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威严。
他指着盒子里的一道裂痕,常年握绘图笔的手,此刻竟然有些微微发抖。
“这裂痕,太诡异了!这不是从高处掉落摔碎的。”
“这是受了极大的外力挤压,硬生生从内部崩开的!”
他深吸了一口深秋的冷空气,语气越发沉重。
“老周毕竟是个画画的,他只看到了表面的灵气散了,他没看透这玉的骨子。”
“你们仔细看那断口处的反光。”
顺着王存款手指的方向,姜若云忍不住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看了一眼。
只觉得那断口处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雾,一点也没有玉石断裂面该有的温润光泽。
“这玉的内部纹理,已经彻底酥脆了。”
王存款下了最终的判断,这几个字就像是重锤一样,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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