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你当大王子那一路人马现在安然无恙么?多半是早就折在了他的算计里了!”
索木大惊失色:“可,他们这分明是没了法子,在消耗咱们!”
“你要是能看穿他周起的算计,贺真那种人还会死得不明不白吗?”查布咬着后槽牙。
“传令下去!谁也不许停!”
查布指向城外,“给本城主继续放箭!射不死他们,也要把他们压在外围,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城墙半步!”
“扑通!”
查布话音刚落,只听得不远处一声沉响。
站在距离查布二十步远的一架重弩旁,正校准的主射手。身子猛地往后一仰,直挺挺地翻倒在地上。
他的额头正中,深深嵌着一支颤巍巍的重箭。
查布心头一紧,吓得缩下身子,蹲在了厚实的城垛后头,大声惊呼:“哪来的冷箭!”
“城主!”
一名眼尖的城主亲卫举着盾牌,指着一处空地,
“下头百步外,那堆箭杆子后边,有两个宁人!有一个……拿了张步兵才用的大弓!”
“百步?”
查布大骇。
他借着两名亲卫并在一起的盾牌缝隙,往底下望去。
城下百步外,一个壮汉,手中一张铁胎黑弓,旁边一人端着两面圆盾。
一抹乌光,不过两三息的功夫,便穿透晨雾,直逼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