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桶火油也被抬到了墙沿。
……
瓮城高处的伏弩楼外。
马不六听着下方骤然爆发的喊杀声,眼底杀机毕露。
他腰腹发力,双腿一荡,翻入楼内。
楼内那几名暗箭手大惊失色,还未及调转弩机,马不六口中反咬的短刃已握入掌中。
灰影一闪,刀锋轻巧地抹开两人的脖颈。
剩下几人刚拔出腰间短刀,马不六的飞爪已然甩出,精钢倒钩扣住一人的面门,用力一扯,那人惨叫着翻倒。
蛰伏在梯下的几名斥候应声暴起,几个起落便顺着陡梯扑入暗阁。
短刃翻飞间,干脆利落地将余下几名箭手尽数放倒。
几人顺势跨过地上的尸身,拾起地上弓弩,抵住向外的射窗,循着火光,对准城头正欲倾倒火油的辅兵便是一通攒射。
......
同一时刻,瓮城内侧的藏兵洞甬道。
这甬道修在城墙腹内,宽不过三尺,每隔两步便开有一道朝向瓮城的悬眼射窗。
甬道顶端悬着带刺的礌木,只需顺着溜槽一推,便能砸向下方阵列。
岳大鹏那庞大的体格,在这逼仄的甬道里几乎要侧着身子才能挤进。
他带着十几个精锐斥候,自城墙内侧暗道摸入,前方几步远,十几名平津兵士正奋力推着一根巨大的带刺礌木,准备顺着溜槽砸向陆迁。
岳大鹏抽出短刀,反手将一面圆盾护在胸前,如一头发狂的野猪,直直撞了上去。
“什么人!”
最外侧的士卒刚一回头,岳大鹏已然挤至身前。
那人的刀在狭窄的甬道里根本抡不圆,只听“咔嚓”一声,岳大鹏的盾面撞上了他的胸骨。
狭路相逢,短兵相接。
岳大鹏身后的斥候如猛虎下山,短刃匕首在黑暗中上下翻飞。
那些守在射窗前准备放冷箭的士兵,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便被捂住口鼻,一刀刀攮穿了后心。
……
距西北门不足两里的幽暗街巷。
严峻跨坐在战马上,身后的两千名平津卫重甲步卒与弓弩手寂然无声,长枪如林,隐没在民居的阴影中。
一名探马自前方飞奔而回,压着嗓子禀报:“大人,西北瓮城里打起来了!杀声震天!”
严峻眉宇舒展,抚须道:“好!”
落后半个马身的卢照,微微欠身:“大人,看来今夜之事已成了一半。咱们只需作壁上观,待那许定安与周起两头困兽斗得血流成河之时,大人再领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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