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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甚至有了想给陈才跪下认错的冲动。
她手里紧紧攥着烧火棍。
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怎么才能从红星厂那边捞点好处。
她听说红星厂现在产量大增。
很多细碎的手工活都要发给外面的街道办做。
这可是挣现钱的好差事。
前院这边也不太平。
三大爷阎阜贵披着破棉袄站在屋檐下。
他狠狠吸着鼻子,满脸陶醉地闻着后院飘来的肉香。
“乖乖。”
“这是正经的牛肉味啊。”
“陈才这小子手里到底攥着多少特供票据。”
阎解成刚洗完脸走出来。
他现在穿着红星厂统一发的高级蓝斜纹布工装。
胸口还别着一支钢笔。
整个人看起来神气活现。
阎阜贵立刻转过脸看着大儿子。
“解成啊。”
“你这个月在陈厂长手底下干计件。”
“少说也能挣个九十多块吧。”
“按照咱们家的老规矩,这钱得交七成给家里当伙食费。”
阎解成一听这话,当场就不乐意了。
他把手里的洗脸毛巾往脸盆里重重一甩。
“爸你快拉倒吧。”
“我都打听清楚了,红星厂过几天还要盖分房子的职工宿舍。”
“我现在是厂里的高级装配工。”
“这钱我得攒着将来自己买缝纫机和自行车用。”
“陈厂长昨天在车间可发话了。”
“谁要是不把心思放在干活上,直接卷铺盖走人。”
“我可没空跟你在家里算这些碎银子。”
阎阜贵被亲儿子顶得脸红脖子粗。
只能眼睁睁看着阎解成推起那辆破自行车大摇大摆地出了院门。
陈家屋里。
一整锅底面金黄酥脆的牛肉大葱生煎包端上了桌。
配上一碟陈才用空间老陈醋调的蘸料。
两碗熬得冒出厚厚一层米油的小米粥。
苏婉宁早就饿了。
她夹起一个生煎包咬破一个小口。
滚烫鲜美的肉汁瞬间溢满口腔。
外皮软嫩,底部焦脆。
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顶级的美味。
两人相对而坐吃着热气腾腾的早饭。
吃完饭后陈才开始穿戴整齐。
他穿上那件做工极其考究的挺括中山装。
手腕上那块上海牌全钢手表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等会坐大顺的跨斗摩托去厂里。”
“今天厂里要接待轻工业部的老局长视察。”
“那三十台量产机必须全部通电摆好。”
陈才一边交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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