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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算庆功。”
“干得好,就该吃肉。”
车间里先是一静。
下一秒,女工们全炸了。
“真有肉吃?”
“半扇猪肉啊!”
“还有羊!”
有人手里的电烙铁都差点放歪,旁边的人赶紧提醒。
欢呼声从一排工作台传到另一排。
这年代谁家能敞开肚皮吃一顿纯肉?
陈才这一句话,直接把工人们的心抓得死死的。
威信这东西,有时候不用开大会。
一顿肉,比十篇报告都管用。
时间到了晚上十点。
女工们陆续下班,返回临时搭建的集体宿舍。
白天热闹的厂区安静下来。
车间里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办公室还亮着昏黄的光。
陈才把老梁叫进办公室。
老梁还沉浸在加餐的兴奋里,进门就问:
“陈厂长,明天是不是还继续加班赶产量?”
陈才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
“第三号棉纺仓库的钥匙。”
老梁立刻反应过来,赶紧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
钥匙碰在一起,叮当作响。
他找出其中一把,递到陈才手里。
陈才接过钥匙,语气平静。
“明天凌晨,会有一趟绝密专列送特种元件过来。”
老梁神色一凛。
“绝密专列?”
陈才看着他。
“所以今晚你回家睡觉,不要留在厂里。”
老梁没有半点怀疑。
国家计委、轻工业部、外贸局、高干软卧,这一路的牌面已经摆在眼前。
陈才说有绝密专列,那就一定有。
这种事,不该问的就不能问。
老梁把军挎包重新背好,郑重点头。
“明白,我现在就走。”
他转身离开厂区。
铁皮大门被他从外面轻轻带上。
夜色里,旧木材厂彻底安静下来。
陈才站在办公室门口,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的第三号仓库钥匙。
所谓绝密专列,当然只是个借口。
真正要来的东西,不走铁轨。
只走他的绝对仓储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