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干部啊……”
陈才没吭声,把收音机往后座上一扎。
回到四合院。
满院子的人都在吃晚饭。
陈才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收音机开到最大。
里面传来了清脆的京剧唱腔。
“陈厂长,又添大件了?”
二大爷端着搪瓷碗,眼珠子都快掉进碗里了。
陈才笑了笑。
“厂里发的,不值钱。”
这就是凡尔赛的最高境界。
在这个普通人家攒三年都不一定能买起一台收音机的年代。
陈才的生活,已经彻底和他们拉开了代差。
进了屋。
苏婉宁坐在缝纫机前,正在缝一件新衣裳。
灯光暖黄。
陈才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大串紫红色的巨峰葡萄。
那是后世培育的品种,个大皮薄,水灵灵的。
在这个北方冬天只能吃大白菜和萝卜的1977年,这就是仙果。
“吃点水果。”
陈才摘了一颗,塞进苏婉宁嘴里。
苏婉宁被甜得眯起了眼。
“陈才,等苏家的房子收回来,你打算怎么办?”
苏婉宁咽下葡萄,轻声问道。
陈才看着窗外的夜色。
“房子收回来,我们就去上海办厂。”
“北京是根,上海是港。”
“我们要利用那里的码头,把我们的‘红河牌’卖到全中国,卖到港城,卖到全世界。”
陈才的话,像是一颗炸弹。
在这个大家都还为了一两油票计较的年代。
他的版图,已经画到了地球的另一端。
深夜。
陈才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名字。
“霍建明”、“九哥”、“老梁”。
以及。
“苏德昌”。
随着平反文件的正式落地。
一个属于陈才的商业帝国,已经在积雪下悄然破土。
而那些曾经试图阻挡他的人。
终将被滚滚向前的时代车轮,碾得粉碎。
陈才合上笔记本。
他听着苏婉宁均匀的呼吸声,意识进入空间。
灵泉里的泉水。
已经凝聚出了第二滴晶莹剔透的液滴。
陈才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风,就要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