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时候找我?”
“帮我查一件事。”周明远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大前门。咬在嘴里。
点燃火柴。深吸了一口。“上海财经学院。有个叫冯守正的顾问。”
烟雾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查查最近有没有北京过去的人去找过他。”
老赵沉默了几秒。
“冯守正?那老学究成分不干净。你查他干什么?”
“别问那么多。”周明远不耐烦地打断。吐出一口浓烟。
“帮我死死盯着就行。要是有人去找他。第一时间往我这儿挂长途。”
“行。知道了。”
电话挂断。传出嘟嘟的盲音。
周明远把电话本塞回抽屉。上锁。拔出钥匙。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机床厂下班刺耳的汽笛声。
陈才。
周明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缓慢而有节奏地敲击着。
这小子在下一盘极大的棋。
步步为营。环环相扣。
从大栅栏到王府井。从北京到天津。甚至还要拉上上海的冯守正。
但他周明远在这个吃人的系统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
绝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你想翻案。
周明远看着桌上那份刺眼的检查报告。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
我就让你翻不了。让你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他猛地伸手。关掉了桌上的台灯。
啪的一声轻响。
整个办公室彻底陷入死寂的黑暗中。
一场绞杀。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