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影,从进来之后,清颜服侍她净了面,之后就送上了笔墨纸砚,云舒影坐在小桌子上写写画画许久了,燕沁不敢出身打扰她,就在一边撑着脑袋看着,看着看着,哈欠就一个接着一个冒了出来,她揉揉眼睛,终于等到云舒影放下笔。
燕沁在“监工”的事,云舒影是知道的,难道有这么好的时机,她是过来人,很清楚青予安对燕沁绝不是虚情假意,只是一个七岁,一个两岁,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是小孩子之间的玩笑,她作为燕沁的长辈,不得不多做些准备。
云舒影也不是在抄写经书,反而是在做近期的布置,一环接着一换都写在纸上,加上她的私人印记,出了相国寺之后就会传送到青界各处的联络点上,燕沁是她故人留下的唯一血脉,不管青家怎样,她都不允许燕沁受到半点委屈。
她云舒影这辈子注定孤独,她只求燕沁一生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