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力的垂在床榻边缘。
他没有发现。
他那只奇痒无比的左手掌心里,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暗绿色微光。
微光闪烁,真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呼吸频率,一明一暗。
而那股淡淡的腥臭味,在卧房里,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外,突然传来了极轻的敲门声。
笃,笃,笃。
赵高在被窝里猛的打了个激灵,一把掀开被子,声音嘶哑,“谁?”
门外传来心腹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大人,是属下。”
“这么晚了,什么事?”赵高没好气的低吼,他现在的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心腹在门外咽了口唾沫,快速说道,“大人,太学那边出事了,属下安插在城南的眼线来报。”
“太学后院的格物司连夜开炉,赵乙带着人正在铸造什么大物件,阵仗极大,弄的满城风雨!”
赵高坐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在刚才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掌心里闪过一抹绿光。
但现在看去,又什么都没有了。
赵高死死攥紧左手,眼神在黑暗中变的无比阴冷。
“铸造大物件?”赵高的声音在卧房里响起,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森冷。
“查清楚,他们到底在铸什么东西?”
门外的心腹顿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
“大人,眼线说……太学的人,似乎在铸一尊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