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饲料调配,全都要从头开始。
刘邦看着夏侯婴的背影,把饼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转头对卢绾说了句话。
“绾,你说这太学里头,是不是每个人都在变?”
卢绾想了想,点头。
刘邦没再说话。
他的目光从马场收回来,落在太学后院的方向。
赢平正从柴房里出来,手上全是木屑,脸色阴沉。
赢平身边跟着两个学员,三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看到刘邦的目光扫过来就散开了。
刘邦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没动,但心里那根弦绷紧了。
赵正给他的心意相通绑定,让他对太学内部的情绪波动有模糊的感知。
这几天,他一直感觉到不对劲的东西在太学里蔓延。
不是杀气,不是煞气。
是钱的味道。
刘邦把饼子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
“绾。”
“啊?”
刘邦压低声音,目光还钉在赢平消失的方向。
“今晚你跟着那小子,看他去哪,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