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大腿,装出一副痛心的模样。
“大秦无道,让天下读书人受苦了。”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咱们读书人的苦日子要熬到头了!”
一个老儒生噎了一下,赶紧灌了一口酒。
他抹着嘴问:“义士此言何意?”
密探压低嗓门,凑到桌子中间。
“护国真人玄阳子要在渭水之滨建太学,诸位听说了吧?”
“你们可知他为何不在城内建,因为城内法家耳目众多!”
“真人宅心仁厚,建太学就是要废除暴政,为咱们儒家留下复兴的火种啊!”
这番话让破庙里瞬间安静下来。
五个老儒生全都愣住了,浑浊的眼球里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自从那场大坑杀之后,他们每天躲躲藏藏,活在恐惧里。
现在听说那位护国真人要为他们撑腰,这简直是意想不到的好事。
“此话当真,真人当真要尊儒?”
老儒生激动的浑身发抖,死死抓住密探的手臂。
“千真万确!”
密探反手握住老儒生。
“可真人现在也是举步维艰,朝堂上法家势力庞大,李斯处处刁难。”
“咱们读书人要是再不站出来分忧,这太学迟早被法家弄垮!”
“那咱们该怎么做?”
老儒生急了,胡子直翘。
“请愿,死谏!”
密探猛的站起身,语气激昂。
“诸位去联络所有相熟的士子,明天天一亮就去真人府门前静坐磕头!”
“只要咱们闹出动静,逼着真人顺水推舟接纳咱们,这尊儒的大旗就算竖起来了!”
“好,写血书,立刻写血书联络同道!”
几个老儒生热血沸腾,当场咬破手指,在衣服下摆上写下血书。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儒家,重新站在朝堂上的那一天。
密探退到破庙阴影处,嘴角勾起冷笑。
次日清晨,天还没大亮。
护国真人府内,一匹马已经拴在后院偏门处。
赵正穿着一身麻布短打,头上戴着竹编斗笠。
背上背着一个打着补丁的布包袱,看起来是个准备出城讨生活的外乡客。
一个身形和赵正相似的道童,正穿着赵正的道袍。
他战战兢兢的坐在正堂屏风后面。
府里的心腹护卫快步穿过走廊,走到赵正身边单膝跪地。
“真人,外面出事了。”
“城南那帮酸儒被不明身份的人煽动,纠集了五六十个读书人。”
“他们正举着血书朝府门过来,请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