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哽咽,却充满了感激:“谢陛下!谢陛下恩典!臣妾替重八,替标儿,谢陛下!臣妾定当转告重八,让他日后更加忠心于陛下,不负陛下厚爱!”
“起来吧。”林昭连忙扶起她,语气柔和,“不必如此,这是他应得的。他为朕征战十几年,为华夏立下汗马功劳,这点恩典,不算什么。”
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帝王的坦荡与无悔:“重八兄的事,朕不后悔。当年夺他命格,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结束乱世;今日让他回来,是念及君臣情谊,念及他的忠心与委屈。朕欠他的,会一点点补回来。”
马秀英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泪水流得更凶了,却用力点了点头,哽咽着说道:“臣妾明白,臣妾谢陛下。”
林昭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雪还在下,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踩在上面“咯吱咯吱”作响,孙公公连忙上前,撑着伞,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生怕他冻着、滑倒。走到国公府门口,林昭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漫天飞雪,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迷茫,却更多的是释然,像是在问孙公公,又像是在问自己:“孙公公,你说,朕做得对不对?”
孙公公愣了一下,连忙躬身,语气恭敬而诚恳,字字恳切:“陛下,老奴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老奴只知道,陛下是天子,天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有陛下的考量,都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华夏江山。在老奴眼里,天子做的事,没有对不对,只有该不该。陛下觉得该做,那就是对的,老奴跟着陛下,信陛下,敬陛下。”
林昭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这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在这件事上,真正放下心来:“你这老东西,倒是会说话。”
他弯腰,上了轿子,孙公公连忙吩咐轿夫启程。轿帘被缓缓放下,挡住了外面的风雪,也挡住了外面的喧嚣,将所有的寒冷与寂寥,都隔绝在外。轿子晃晃悠悠地往前走,林昭靠在轿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朱元璋当年在濠州城外的模样,还有他写在奏报上的那些话,心里五味杂陈,有愧疚,有释然,还有一丝期待——期待开春,朱元璋归来,两人能解开所有隔阂,再像年轻时那样,说一句心里话。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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