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这位姓王,是个出了名的老学究,平日里走路都怕踩死蚂蚁。见林昭过来,他赶紧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王大人,”林昭在他旁边坐下,“朕听说你今年修家谱,把自己修成了琅琊王氏的嫡传?”
王侍郎愣了一下,随即额头冒汗:“陛下,这个……这个……臣只是追根溯源,确实有族谱可查……”
“哦?有族谱?”林昭笑吟吟地看着他,“那你给朕说说,你是琅琊王氏第几代?跟王导什么关系?”
王侍郎张了张嘴,想和王导扯上关系,但是憋不出来。就算憋出来了满桌子人都知道是瞎扯的!
旁边几个文官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林昭站起来,拍了拍王侍郎的肩膀:“行了,别紧张。修家谱嘛,谁不想给自己脸上贴点金?不过朕告诉你——琅琊王氏再厉害,那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你是朕的礼部侍郎。明白吗?把这个“礼”多研究研究,争取单开一本族谱。”
王侍郎连连点头:“臣明白,臣明白。”
林昭笑了笑,端着酒壶走向下一桌。
他在文官这边转了一圈,喝了十几杯,说了七八个玩笑,把那些老学究们说得面红耳赤又说不出话。
最后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举起酒杯。
“诸位!”
群臣安静下来。
“今天是开国以来第一个大年三十。朕很高兴,因为有你们在。武将能打仗,文官能治国,老百姓能生孩子——这就是朕想要的天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缅国那点破事,不值一提。但今天——”
他举起酒杯。
“今天只管喝,只管笑,只管过好这个年。来,干了!”
群臣齐刷刷站起来,举杯高呼:
“干杯!”
“陛下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