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华夏什么情况你们也清楚。人太少了。”
“老百姓又穷,一辈子泡在地里。简直是大大的浪费。所以,要农奴隶和粮食回来。金银朕不拦着你们赚。但是,你们回航必须上缴价值五成船货的粮食和奴隶。剩下的在抽五成税。这些足够你们赚了!”
他顿了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继续说。
“出了海,一切按章程办事即可!沈万三,剩下的比来讲”
说完话,林昭转身就走。
沈万三等人齐呼,恭送陛下。
在林昭走后,偏殿里的气氛就彻底松快下来了。
商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坐在上首的沈万三,终于有人憋不住开了口。
“沈兄,您给透个底——陛下这七成半的税,咱们还有得赚吗?”
说话的是个徽州商人,姓程,五十来岁,在江南绸缎行里是跺跺脚能震三震的人物。此刻他脸上堆着笑,眼神里却全是算计。
沈万三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不接话。
另一个扬州商人急了,往前凑了半步:“就是啊沈兄!造船要钱,雇人要钱,置货要钱,万一船翻了血本无归——七成半的税,咱们这不是给朝廷白扛活儿吗?”
“对对对!”
“程兄说得在理!”
“沈兄您倒是说句话啊!”
七嘴八舌的声音又起来了。
沈万三把茶碗往案上一搁,砰的一声,所有人都闭了嘴。
他抬起眼皮,扫了一圈这人。
“都吵完了?”
没人敢吭声。
沈万三往后一靠,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我问你们——前元的时候,你们一年能赚多少?”
众人面面相觑。
那个徽州程姓商人迟疑了一下,说:“这个……不敢瞒沈兄,好的年景,一两万两是有的。”
“走私呢?”
程姓商人脸色变了一下,没接话。
沈万三笑了。
“别跟我装。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谁没跑过海?谁没夹带走私过?前元那会儿,市舶司形同虚设,你们把丝绸茶叶运出去,换回来的是真金白银——赚了多少,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现在陛下没把你们全杀了,算不算得仁慈?”
没人说话。
沈万三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可那是前元。现在是华夏了。陛下的规矩,你们也看见了——一百艘战船,五万兵丁,说出海就出海,说打仗就打仗。两千万两银子,说搬回来就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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