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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踹开门,里面又是满当当的麻袋。
他转身出去,对着街道喊。
“抓人!搬粮!”
五天后,第二座城的粮仓也搬空了。
第三座城最快。
船队还没靠近,城上的守军就开始往外跑。等王海带着人冲进城的时候,城里已经空了,连百姓都跑了大半。
粮仓大门敞开着,粮食堆得满满当当。
王海站在粮仓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啐了一口。
“跑得倒快。”
他转身冲兵卒们喊。
“抓人!抓不到就自己搬!”
这一回,只抓到几百个老弱妇孺,搬粮的速度慢了不少。但架不住人多,硬是用三五天办完了。
太阳落山的时候,三座城的粮食全部装上了船。
有二三十艘宝船,吃水线明显深了许多。船舱里也塞得满满当当。
王海站在船头,看着身后渐行渐远的海岸线,长长地舒了口气。
“真够累的。沈公,你说暹罗那边,粮仓是不是也这么满?”
沈万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王将军,你这是打上瘾了?”
“哈哈哈,还行,还行……。”
一百艘宝船载着满舱的粮食,借着月色,缓缓向北驶去。
同一片月色下,千里之外的北京城,御书房里还亮着灯。
林昭坐在案前,面前站着三个少年。
老大林怀远,手里捧着一本林昭亲自注释的《论语》,正皱着眉头背某一段。老二林怀信十二岁,手里拿着一份算学题,算得满头大汗。老三林怀仁九岁,站在旁边背书,背得磕磕巴巴。
林昭手里拿着一份奏报,一边看一边听着三个儿子的动静。
“怀远,背到哪儿了?讲讲,朝闻道夕死可矣是什么意思?”
林怀远抬起头。
“回父皇,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意思是,早上打听好了别人家的路,晚上就可以去把他整死。充分体现了进攻线路的重要性!”
林昭点点头。
“还不错,接着背。这可是你老子亲自注释的,咱们的家传秘籍,切记不可外传!”
林怀远深吸一口气,继续背下去。
门口传来脚步声。
陈良推门进来,看了一眼那三个孩子,欲言又止。
林昭抬起头。
“说。”
陈良抱拳。
“陛下,关中学子到了。”
林昭点了点头,看向三个儿子。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回去把今天的功课写完,明日我要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