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谨慎。有两个人的腿站麻了,也只是悄悄换了个姿势,连声咳嗽都没有。
老兵们则完全不同。
一千人,全部披甲。
不是那种崭新的仪仗甲,而是真正上过战场的旧甲。有的铁片上还残留着刀痕,有的皮条是后来重新缝过的。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光。
他们腰间挎刀,背后负弓,有的还带着短矛或铁鞭。那股子剽悍之气,隔着十丈都能感觉到。
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二十个人,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眼睛半眯着,但是透着光。他们身上的甲比别人的更旧,刀比别人的更长。他们看似站得随意,但是一直在活动着手指,好像下一秒就要拔刀砍人。
陈良勒住马,扫了一眼,翻身下来。
“周大壮。”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上前一步,抱拳道:“在!”
铁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良打量了他一眼。这汉子虎背熊腰,,胸口那块铁板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几乎把甲片砍穿。脸上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如果不是那条疤,倒像个老实巴交的农夫。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
陈良对着所有人。
“跟我走。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