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佃户和贫民放进去。一个姓刘的秀才坐在案后,拿着笔,一个一个问。
“叫什么?家里几口人?原先种谁的地?租子多少?”
问完了,在册子上记下来,然后说:“回去等着。三天之内,地分到你手里。”
第一个登记的佃户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满脸褶子,手粗糙得像树皮。他听完刘秀才的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刘秀才抬头看他。
“还有事?”
老汉忽然跪下了。
刘秀才吓了一跳,赶紧去扶。老汉不起来,趴在地上,呜呜地哭。
“俺种了一辈子地,从来没想过能有自己的地……俺给将军磕头,给将军磕头……”
刘秀才拉不起来,只好由着他磕。
门口排队的人看着这一幕,眼圈都红了。
三天后,第一批土地分下去了。
富平城外最大的那个劣绅,姓马,给元廷当过官,家里良田三千亩,佃户上百户。林昭让人把他抓起来,田产全部没收。三千亩地,分给了两百多户佃户和贫民。
分地的当天,那些佃户扛着锄头站在地头,看着那块从此属于他们的地,有人笑,有人哭,有人跪在地里抓了一把土,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
消息传出去,另外四个县的老百姓坐不住了。
蓝田、渭南、华州、临潼,每天都有成群结队的人跑到县衙门口,问什么时候分地。
林昭让那五个举人秀才分头去办。一地一地登记,一地一地丈量,一地一分。
一个月后,五县境内,凡是为富不仁的劣绅、元廷的官员、勾结官府的地主,田产全被没收,分给了无地的佃户和贫民。一共分了二十多万亩地,三万多人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地。
与此同时,军队的纪律也在严格执行。
打下华州的第三天,有两个兵卒趁着夜黑摸进一家铺子,偷了二两银子和一匹布。
第二天一早,失主告到县衙。
林昭让人把那两个兵卒抓来,当众审问。
证据确凿,两人供认不讳。
林昭问徐虎:“按规矩,该当何罪?”
徐虎脸色铁青:“斩。”
两个兵卒脸都白了,扑通跪下。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俺们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林昭看着他们。
“临出发前,我有没有讲过规矩?”
两人拼命点头:“讲过讲过!”
“讲没讲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讲了讲了!”
“讲没讲违反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