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切勿套入真实历史。故事内容,纯靠没有文化的作者臆想。勿喷!谢谢!)
至正十二年,三月十九。
林昭站在自家门楼底下,看着天。
乌云从西边压过来,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巷子里没人,几只鸡在墙根刨食。前院的喧闹声隐隐传过来——那是他爹给他操办十八岁冠礼,请了十二桌席面,乡里的耆老、邻村的财主、县里来的师爷、爹那些举人同年,推杯换盏说着吉利话。席上用的是细瓷碗盏,上的是三两银子一坛的汾酒。
才搬来不到一年,也不知道自己这便宜爹,哪儿交来的这些朋友。
他刚给这些所谓的长辈们敬完一圈酒,笑得腮帮子都酸了,趁没人这才注意溜了出来。
“少爷!”
老郑的声音从巷口传来。林昭没回头。
“少爷,您给评评理!”老管家小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额头上沁着汗珠子,“来了个游方的和尚,堵在门口不走。我说了今日家中有喜,给他碗饭打发走,他不干。非要见主人家,说什么‘想当面谢一声’——哪有这规矩?”
林昭没急着应声。他低下头,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袖口露出一截玉镯子,是上好的和田籽料,润得像凝了一汪油。那是他娘给他的,说是当年陪嫁的东西。
“人呢?”
“就在前头拐角,我让栓子拦着——”
林昭抬脚往前走。
老郑愣了愣,赶紧跟上:“少爷?少爷您这是……”
“去看看。”
巷口拐角,两个家丁正拦着一个穿破僧衣的年轻人。
那和尚个子很高,比两个家丁都高出半头,但瘦得厉害——颧骨高耸,僧衣空荡荡挂在身上,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膝盖处打着两层补丁。他就那么站着,也不往里闯,也不说话。手里捧着一个破瓦钵,眼睛越过两个家丁的肩膀,往门里看。
“你这和尚是听不懂人话吗?”一个家丁推了他一把,“说了给你拿饭,你站旁边等着就行,见什么主人家?”
和尚被他推得退了一步,脚踩进路边的泥坑,溅起几点泥水。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还是那副表情——不恼,不怒。
林昭走近几步,停在那和尚三步开外的地方。
他没急着开口。先是把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破僧衣,补丁裤,露脚趾的草鞋。标准的游方和尚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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