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所有坦克扇形展开，步兵跟进，压上去！”
他扭头盯着威尔逊，眼球上布满血丝：
“告诉炮兵，把山头给我犁一遍！”
威尔逊点头，抓起另一部话筒，语速飞快：“炮兵阵地，方位...”
话音未落，又一枚红箭12导弹拖着尾焰扎进一辆谢尔曼坦克侧面。
“轰！”
炮塔被掀飞十几米，翻滚着砸进路基下的雪堆里。
积雪被砸出一个冒烟的坑。
霍顿一拳砸在装甲板上，指节渗出血珠：
“该死的！他们的反坦克火力为什么这么准？！”
说着，扭头看向威尔逊：
“传令，第三营从西侧绕过去，第二营正面强攻！”
威尔逊愣了一下：“上校，西侧是峭壁...”
“正因为是峭壁，他们才会放松警惕！”
霍顿打断他的话，声音冷得像冰碴：
“告诉三营，不惜一切代价，爬也要爬上去！”
“是！”威尔逊立正。
霍顿重新举起望远镜，镜头里山脊上的枪口焰还在持续跳动。
他眯起眼睛，喃喃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弹药....”
....
72军指挥部。
小型天然溶洞的木板上挂着作战地图，红蓝铅笔标注的箭头犬牙交错。
参谋长张大彪快步走进来，头上身上全是雪。
“军长！”他走到李云龙面前，立正敬礼，声音沙哑却压着兴奋：
“六连已经跟南撤的美军交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