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脱离正常生活的范畴,江烨无法将“他”也划分到陌生人那一栏。
生病的感觉很不好,江烨觉得难受了不开心了就会变得格外安静。
他蔫巴巴的摸了摸笔记本的纸张,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支笔。
笔尖摩挲着纸面发出沙沙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预示今天即将结束。
江烨像是写日记一样,留下短短两行话——
今天生病了,有点难受。
楼下的人不可理喻,扔在门口的垃圾收拾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