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凝重，这个结果既在意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
看来冷二叔的猜测还是保守了，这个郑斌不是跟特务有接触，他本身就是特务。
“王队长，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们更需要打起精神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找到新的破绽，把这些人抓捕归案。”
陈小九安慰了王殿军几句，但他自己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也被彻底被调动了。
他就不信，那两人能够逃出生天。
王殿军点点头，眼神再次变得坚定：“陈所长说的对，是我太心急了，我把那些人带回市局，立刻严加审问。”
“陈所长这边如果有什么线索，及时跟我们市局联系，我这边有所发现，也会立刻通知你们的。”
陈小九点点头，与王殿军握了握手。
看着王殿军离去的背影，陈小九知道，今晚可能是个不眠之夜。
他心中在想一件事，会不会是自己这边在调查第二织带厂的时候，郑斌跟李长胜就有所察觉？
但想想又觉得不对，如果他们早就有所察觉的话，应该早就逃离了，不会在抓捕的时候才逃离。
这中间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