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陈小九手中的树枝都被直接抽秃了、抽断了,打的父子两人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两人的惨叫声不断的减弱,又到了晕死过去的边缘。
陈小九眼神淡冰冷,把两人身上的绳子解开,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而去。
这两人如今身无分文,也没有介绍信,今晚就在外面好好冻一个晚上,乖乖的滚回老家去。
他其实根本不在乎那100块钱,只要这父子两人不起这些龌龊的心思,他才懒得动手。
但既然他们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这100块钱,他收回来了。
父子俩不断的哀嚎,他们此刻还不知道陈小九已经走了。
他们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这才颤颤巍巍的伸手,把脸上的黑色头套揭开。
虽然是晚上,但今晚还是有月光的,父子俩只感觉浑身火辣辣的疼痛,他们的脸都痛得微微扭曲。
“爹,我们被抢劫了呀,衣服都没有了,我好痛啊!”
三十多岁的男子不断哀嚎,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被打得如此凄惨过。
那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浑身颤抖,他刚刚都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
两人鞋子也没有了,就剩一条短裤,但他们老家在河北,距离这里上百里。
这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