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有些放肆的时候,他就会发现沈蔓比他更放肆。
沈蔓没像他那样害羞,他们这个年纪,别人孩子都能上幼儿园了。
就他们现在这样,还在小打小闹呢。
新的板凳还没做成,不知道是蒋丞州想拖,还是真的像他说的找不到木板,但是蒋丞州的石膏该拆了。
这里没有电动锯,只能用石膏大剪和石膏刀。
石膏包得太久,里头的内层棉垫已经和他的皮肤粘在一处。
沈蔓沾了温盐水纱布敷在衬垫上,等棉料泡软,才轻轻地一层层揭下来。
“动一下手指。”沈蔓托住他的手腕。
蒋丞州蜷了蜷手指,又张开,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沈蔓握住他的手腕,帮他活动关节,确认活动度没有问题。
“恢复得不错,”她把石膏碎片收进盘子里,“但是你这段时间还是不能提重物,慢慢加强活动。”
蒋丞州有些心虚,“我已经跟领导申请过了,这两天就要归队。”
沈蔓不说话,皱了皱眉。
蒋丞州往门外看了一眼,拉过她的手讨好道:“你放心,上次我们打赢过后,对面不敢嚣张。而且我这也恢复得很好,你知道的,我不能搞特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