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得比预想中更快。
征兵名额、防区调整、舰队重组这些在平日里足够争论一整天的议题，今天只用了不到三小时就全部敲定。
没有人有心思在这种时候多费口舌。
“那就这样。散会。”
空的话音落下，座椅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将领们收起笔记，三三两两地朝门口走去。
战国合上面前的文件夹，偏过头看向身侧的挚友。
“卡普，你今天怎么了？从头到尾一声不吭，这可不像你。”
卡普没有回应。
他坐在原位，双手撑在桌上，十指交叠，挡在面前，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战国眉头微微皱起，正要再问，却听见卡普低沉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
“……你先走吧，战国。我有事要找空大将。”
战国抬起头，看向会议桌主位上的空。
空对上战国询问的目光，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出去。
战国沉默了一瞬，轻轻拍了拍卡普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会议室的门在最后一个人身后合上。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空依旧站在主位，目光落在那道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卡普。你找我有什么事？”
话音未落。
轰！！！
一道黑影如同炮弹般暴起，裹挟着破空之势直冲而来！
空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向后一仰，同时双臂交叉挡在身前。
砰——！！！
一记裹挟着武装色霸气的重拳狠狠砸在他交叉的小臂上，狂暴的冲击力将他连人带椅震得向后滑出数米！
办公桌被撞得歪斜，文件散落一地。
空稳住身形，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卡普！你干什么！”
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卡普眼里的杀意。
卡普保持着挥拳的姿势，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整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卡莱·巴厘岛的那些海军……是你派人做的吧。”
“……你怎么会知道？”
空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是谁告诉你的？”
卡普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空的眼睛，那目光里有愤怒，有质问，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东西。
“他们去岛上，可完全是因为世界政府和你的命令！他们都是……”
“灭杀他们，同样也是世界政府的命令！”
空也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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