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临安成这种绝户计。
而自己...同样用瘟疫战让南诏几十万联军覆没。
他们这类人,行事都是没有底线的。
林默不敢确定,那些人会如何对待自己。
所以必要时候,需先下手为强。
“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办。”
林默看向陈清河。
“离典礼还有一点时间,帮我去找一些人。”
“还请前辈示下,要找什么样的人?”五人恭敬问道。
“这些人,可能修为不高,也可能只是凡人,找到之后不要惊动,把名单和详情给我即可,不局限于越国一国。”
林默脑中快速将记忆过了一遍。
“第一种,突然性情大变之人,原本天子平平,甚至痴傻愚钝,却在某日忽然开窍,修为突飞猛进,行事风格和从前判若两人。”
“尤其留意那些庶子,旁系,或者家族中地位低微却异军突起者。”
“秦家那位,便是最好的例子。”
林默竖起两根手指。
“第二种,原本是天才,却突然自暴自弃之人。”
“这种人曾经天赋过人,受万众敬仰,却毫无征兆地自甘堕落,终日饮酒赌博游手好闲,或经脉尽断修为全失。”
陈玄机一个字都不敢落地记着。
林默沉吟片刻,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种,独自镇守孤城或者险地,却被家族宗门或朝廷抛弃之人。”
“这种人往往忠肝义胆,独守一隅,尽援绝也不肯退,但却被天下寒心,从此性情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