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一个劲儿傻笑。
月奴别过脸去,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要是伺候玄舞坐月子的沐风一家子也在,那这一晚上可就热闹了!
桃娘侧过身来,拿帕子替小知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顺手把谢临渊袖口沾的一点汤渍拭掉。
谁知下一秒,旁边的男人却突然顺着袖口捏了捏她手背上的软肉。
动作自然而熟练,像做过千百遍。
桃娘整个人微微一僵,偏过头瞪了他一眼。
谢临渊却面色如常,甚至还端了茶盏喝了口茶,仿佛方才那一下是她的错觉。
可他放下茶盏的时候,嘴唇几乎没动地凑过来,低低说了句什么,声线压得又轻又慢,混在满桌的笑闹声里只有她一人听见。
“昨夜欠的,今晚能不能还?”
桃娘耳朵尖腾地烧起来。
昨夜。
昨夜里小知意闹觉闹到后半夜才睡踏实,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被谢临渊捞进怀里的时候迷迷糊糊说了句“先欠着,明儿再说”。
说完就睡死了过去,连他怎么替她盖的被子都不知道。
那话她自己都记得模模糊糊的,和梦话差不离,怎么这人一字不落地记住了?!
还当着这一屋子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