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
“沈陌白，你流鼻血了哦~”
沈陌白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暗红，再从暗红变成一种很难形容的、介于恼羞成怒和破罐子破摔之间的颜色。
他抬手用拇指抹了一下鼻下，果然蹭了一手猩红。
“……”
他盯着自己指尖那点血看了两息，然后猛地站起身——
柳媚娘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赶紧搂紧他脖子，两条腿下意识夹得更紧了些。
“喂！你站起来能不能先说一声——”
“闭嘴。”
男人的嗓音哑得像砂纸蹭过石头。
他两手扣住她腰侧，一把将她从身上薅下来——
力道说不上温柔，但指腹分明避开了那片裸露的皮肤，隔着湿漉漉的泳装布料虚虚一握，就把她放到了床沿上。
柳媚娘坐在床沿上，晃着两条腿，歪着脑袋看他。
狗男人，瞧你刚才打我那股凶劲儿，我还以为多能耐呢，结果……
就这？
老娘还没怎么着呢，你倒先见血了。
啧。
那她要是再添把火呢？
沈陌白正弯腰在水盆边搓脸。
他掬了一捧又一捧往脸上泼，冰凉的水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滴滴答答砸进盆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可那点凉意压根压不住脸上的热——
男人耳根到后颈一整片皮肤都泛着红，烫得他自己都觉出来了。
男人沈陌白在盆沿上，低头盯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眉头拧得死紧。
冷静。
冷静。
不就是个女人么，他沈陌白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闭了闭眼。
可下一秒，女人那软乎乎的身子就贴上来了。
“夫君——”
她脸颊又软又热，蹭在他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湿衣料来回磨蹭，跟只赖皮的猫似的。
“你刚才打人家那几下，可疼了。”
她嘴上说疼，手指却从他腰侧绕过来，贴在他小腹上，慢悠悠地画着圈。
沈陌白手一顿。
腰杆子绷得死紧，下颌咬得咯吱响，水珠子还在滴答滴答往下砸，人却愣是没动弹。
这女人是故意的。
刚才打她那三下，他压根没用多大力气，疼什么疼？
可他管不住自己后背那一整片被她蹭过的皮肤，火烧火燎的，烫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洗完了没有呀——”
女人好像根本没察觉到他的理智已经绷到了极限，下巴往他肩胛骨中间一搁，呼出来的气全喷在他后颈上。
那片皮肤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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