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睁开了。
杀夜阑翻身坐起,眼底清明一片,哪有半分被药过的痕迹。
他偏头,目光落在案上那只空酒杯上。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小东西,他刚刚差点没忍住……
……
外面,夜风裹着沙扑在脸上,凉而干。
关押女奴的地方在营地西侧,一座用粗木围起来的矮棚。
月见摸到近处时,里面正传来男人的笑声,粗嘎的、混着酒气的,中间夹杂着女人压抑的抽泣。
守卫两个,靠在棚口打盹。
月见从袖中摸出一管迷烟,凑近棚口的缝隙,轻轻一吹。
淡白的烟在夜风中散开,无色无味,片刻功夫,那两个守卫的鼾声便沉了下去。
她闪身进去。
棚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几个女人缩在最里面的角落里,身上的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的皮肤上青紫交叠,有人脸颊肿着,有人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痕。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压在其中一个女人身上,腰间的皮带解了一半,嘴里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