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站起,抬手抹去嘴角血痕,目光惊疑不定地锁在月奴身上,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杀夜阑那个废物竟把所有内力都传给了你?我说呢,难怪他认罪认得那么痛快……”
想到这,他眼底凶光一闪,猛地抬手:“大伙一起上!”
四周铁甲齐动,刀锋出鞘的声音如冷雨倾盆。
可月见和月奴也不是好惹的。
金蚕蛊的苏醒让月见武功恢复得极快,内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潮,每一招都带着久违的凌厉。
再加上月奴体内那股浑厚的内力,虽然用得尚不纯熟,但一掌推出,便有千斤之势。
十几个大汉竟转眼间被月见踢飞了好几个,倒在地上呻吟不止,剩下的也面露惧色,围而不攻,进退两难。
胡延赤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如此厉害——
方才还被围得寸步难行,如今却像换了个人似的,出手又快又狠,招招致命。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知想到什么,他眼眸一暗,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铜匣。
匣盖一开,里面静静卧着一只通体赤红的蛊虫,细如米粒,周身隐隐泛着血色的光泽,散发着一股阴冷入骨的气息。
“这可是本将军辛苦培育多年的'噬心蛊'。”
胡延赤咧嘴笑了,眼底满是狠毒,"专门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女人。"
寻常噬心蛊一旦入体,便会顺着血脉钻入心脉,中蛊之人神志清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日日沦陷——
先是浑身燥热难耐,继而神思恍惚,满脑子只剩欲念缠身,最终彻底沦为一只只知摇尾乞怜的玩物,尊严尽毁,任人摆布。
北漠军营里那些最烈性的女俘,只需一只噬心蛊,三日之内便会乖乖跪地俯首,再烈的性子也被磨得干干净净。
胡延赤靠这东西,不知毁了多少女子的清白与傲骨。
而他手里的这只,更非寻常货色——
这可是他用处子之血喂养了整整十年才养成的异蛊,毒性远胜普通噬心蛊十倍不止。
想到这,他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淫邪至极的笑。
下一秒,噬心蛊振翅而起,细小的嗡鸣声几乎微不可闻,却疾如一道红线,直直扑向月见,精准地落在她肩头。
月奴瞳孔骤缩:"姑娘,快走——"—"
话音未落,那只红蛊却身子一僵,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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