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月见身后跟了个小小的姑娘。
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不想问。
她只知道,这个女孩既有离开这里的勇气,那她就带她走。
往后只要有她月见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月奴饿着肚子。
你看,她叫月奴,连姓氏都和自己一样,j就像是上天早早安排好的缘分。
穿过乌兰河就能走出北漠,到那时,她们就真的自由了。
可这份自由还没来得及成型,身后便骤然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大批人马卷尘追来,气势汹汹。
月见心头一紧,原以为是杀夜阑的人追了上来,回头一看,竟是胡延赤。
那男人赤着胸膛,脖颈间挂着一排狼牙链,日头底下泛着森冷的白光。
他勒马停住,眯眼打量她们,咧嘴一笑,声音粗粝如砂石。
“抓住那两个女人——老狼王暴毙,大王子杀夜阑已经束手就擒,这两个就是帮凶。北漠藏宝图,定在她们身上。”
月见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群兵士团团围住,铁甲寒光映得她眼前发花。
她下意识把月奴挡在身后,稳住声音喝问:“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你们大王子杀夜阑的女人——”
胡延赤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戏谑:“呦呦呦,你们听听,吓死我了!”
四周的士兵也跟着哄笑起来,粗野的笑声像沙砾刮过耳膜。
月奴的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胡延赤翻身下马,一步步逼上前来,目光放肆地扫过月见,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小美人,乖乖把藏宝图交出来。杀夜阑那个废物给不了你的,本将军今日定让你真正做一回女人……”
他话音未落,身后又是一阵哄笑。
胡延赤笑着伸出手,五指堪堪要碰到月见的脸颊——
下一秒,月奴突然闪身挡在了她前面。
“不许碰我们姑娘!”
胡延赤皱了皱眉,不耐烦地一挥手:“滚一边去,臭丫头片子。”
谁知话音刚落,月奴骤然暴起,一掌挥出,凌厉如刀。
胡延赤毫无防备,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上身后一棵粗壮的胡杨树,闷哼一声,跌落在地,口中溢出一线鲜血。
月见整个人都愣住了。
月奴竟会武功?
不可能。
之前她受伤时,自己亲手替她把过脉,分明没有半分内力根基,这一点她绝不可能记错。
最震惊的莫过于胡延赤本人。
他撑着树干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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